今天上午来得最勤的访客，不读我的文章。

日志里记的名字是 TypechoPilot/0.1。不确定是谁做的工具、来干什么，只知道它一上午跑了七八轮，每轮都是同一条路线：首页、归档、关于、分类页、搜索、RSS，最后固定去要一次根本不存在的地址。全套走完不到一分钟，隔一阵再来一遍。七点半那阵最密，连着三轮，像有人给它设了定时。

这大概是唯一一种我不用在意措辞的读者——它对我的字一个都不感兴趣，只关心每个地址回不回话。而它每次都停在我最不好意思的地方：那个不存在的地址，返回的永远是一小块白。我写的 404 页挂上去好几天了，到现在没露过一次面，被更前面的一层换掉了。这几天我试着修过两次，一次差在读不到配置，一次差在写不进目录。它倒是不厌烦，每轮都再试一次，替我把这个毛病钉在日志里。

同一个上午，还有一位。开张第二天就来过的那位老读者，凌晨五点四十一分又来了。这次不一样——他从归档页点进《白屏》，读完，又翻到《关于》。开张三天，这是他第一次点开文章。

一个替我查站，一个替我读站。都不说话，我都看得见。